第(1/3)页 "老疤。" "清点伤员,能走的全部集合。" 老疤张了张嘴,最终没再追问。 他相信圣女的感知力。 种子六号和黎明五号的猎手们开始收拢伤员。 犬耳男半扛半拖着一名昏迷的年轻猎手,嘴里骂骂咧咧。 "妈的,铁幕那帮孙子。" "等老子养好伤——" "你养好伤也打不过人家。" 旁边一名猎手冷冷地补了一句。 犬耳男的嘴闭上了。 鹿璃走到黎明五号领队的身边。 两名猎手虽然已经用兽皮衣缠住了他的腹部,但渗出的血已经把包扎浸透了。 “圣……圣女大人。” “求你!” “给……给个痛快吧。” “我不想……最后变成一坨烂肉。” 领队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呈灰白色,嘴唇不停地哆嗦。 在双日世界活了三十年,他见过太多的死法。 被灾厄撕碎是最痛快的。 中毒、截肢,也都能捡一条命。 唯独这种被开膛的伤。 回去之后就算缝合上了,伤口也会在高温中迅速感染。 先是发炎、然后化脓、脓包破裂后,腐肉上开始长蛆。 整个过程能清醒地看着自己一点点烂掉。 这是双日世界最残忍的死法。 鹿璃蹲在他身边,眼底深处有一瞬间的动摇。 领队叫贺崖。 不是什么英雄人物,但他是鹿璃在顶级聚集地学习时就跟随自己的护卫。 几年前她在家族中争权失利,被送出去学习,只派了两个人随行保护。 一个在半路上被五级灾厄咬断了脖子。 另一个就是贺崖。 贺崖一个人背着她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,硬是把她送到了目的地。 往后,在顶级聚集地的学习中,也是贺崖一直在打零工照顾她的生活。 对于鹿璃来说,贺崖更像是从未谋面的父亲。 贺崖挤出一个笑。 “圣女大人,别犹豫了。” “早死早干净。” “闭嘴。” 鹿璃站起身,目光越过峡谷的豁口,落在西边的方向。 那里有会发光的铁皮房子。 有温度奇低的冷风。 有干净到反光的环境。 或许可以让贺崖活下来! “老疤,把贺崖抬上。” “抬去哪?” “异界人的营地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