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钟魁把腰间的酒壶递到阿要面前,笑着说: 阿要忍不住咂了咂嘴,对着钟魁嗤笑一声: “少废话,你蹲在地上哄孩子的时候,比书院里的老夫子还温柔。” 两人相视一笑,之前并肩斩妖、月下对饮的默契,又浓了几分。 回到客栈后院时,子时刚过,月亮正悬在头顶。 钟魁拍开一坛米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,放下酒坛时,忽然抬头看向阿要。 眼神里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,只剩满满的认真。 “阿要,咱俩结拜吧。” 阿要的虚影顿了顿,刚要开口,耳边就传来剑一的声音: “才认识几天就结拜,这位君子倒是一点不设防。” “我钟魁这辈子,没几个交心的朋友。”钟魁挠了挠头,真诚道: “你算一个,虽然你现在是个鬼,但就是投缘,以后,你我就是兄弟。” 阿要失笑,转头看向钟魁,挑了挑眉: “没喝多吧?拜把子张口就来,但你这话,听着怎么像骂人?” “不是不是!”钟魁连忙摆手,脸都急红了: “真没喝多!” 阿要看着他急得手足无措的样子,沉默了几秒,随即重重点了点头,语气斩钉截铁: “好,结拜,以后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,刀山火海,绝不含糊。” “好!” 钟魁哈哈大笑,转身又搞出来两坛酒。 自己抱了一坛,把另一坛稳稳放在阿要面前的石桌上: “你闻着,我喝着!今日对月盟誓,咱哥俩正式结为兄弟!” 两人并排站在石榴树下,对着漫天月色,规规矩矩地躬身磕头。 钟魁的声音掷地有声,带着少年人的热血: “我钟魁,今日与阿要结为异姓兄弟! 此后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 若违此誓,文运尽散,道心崩毁!” 阿要的虚影微微躬身,没那么多文绉绉的话,却一样重如千钧: “我阿要,今日与钟魁结为兄弟,他若有难,我必千里赴援,生死不负!” 礼毕,钟魁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,也毫不在意。 阿要凑到酒坛边,深深吸了一口醇厚的酒香,眼底满是暖意。 钟魁抹了把嘴,从腰间解一块巴掌大的玉佩。 通体温润,正面刻着“浩然”两个篆字,背面是亚圣文脉的镇邪符文。 他把玉佩递到阿要面前,认真道: “这是我师门传下来的,持此玉佩,可避幽冥阴邪,还能稳住你的魂体。 你进了幽冥,遍地都是阴差恶鬼,带着它,有用。” 阿要示意剑一,用古剑收了玉佩后,心里一热,没说半句客套话。 心念一动,一缕纯粹的七彩剑意从他虚影中溢出,落入钟魁的掌心。 剑意入体的瞬间,钟魁只觉得一股磅礴纯粹的剑意涌入丹田。 周身的浩然气瞬间与之共鸣。 钟魁感受了一瞬,微笑道: “谢了!” “小手段。”阿要笑了笑: “妖物阴邪不提,以后遇上搞不定的人或妖,捏碎这缕剑意,普通飞升境以下皆可杀。” 钟魁点了点头,又从怀里摸出一张纸,递到阿要面前,挠了挠头: “还有这个,我写的,你凑合着看看。” 阿要用无形的剑气托住纸张,悬在自己面前,一行行看过去。 新春二月客来仪,夜雨连床话到稀。 君说火中藏玉魄,我言狐影亦堪依。 阴阳两界原无路,生死一枰各有棋。 第(2/3)页